六合螳螂拳 七代門生 王祖揚 撰
2021/12/29修
我的武術歷程平淡無奇,也可說十分幸運,沒有四處尋覓碰壁,隨著機緣一路走來,且會持續走下去。
小時身體不好,稍微勞累就發燒倒床,但天生愛跑愛跳像隻猴。我是第一屆國中生,小學六年級並不知會有九年義務教育可直升國中,是在升學考試壓力下渡過的,國中曾有老師招選國術社團員,無奈身不高、人不壯,毫無機會直接被汰除,直到高中有同學練跆拳,下課時跟著同學壓腿筋、跟教官學些單雙槓的平衡動作,讓我腿筋及身體打了些基礎。
大學進了淡江,我的武術生涯方才開始,當時已19歲了,錯過開始練拳的好時機,好在已拉了三年的筋,讓我比一起步的同學柔軟,在李小龍電影推波助瀾之下,當時社長立把大刀海報寫著「國術社招生」就招了數十名的新社員,練到畢業時袛剩下二人,均有幸能被老師納入門下。當時先師張詳三是國術社的指導老師,實際是由師兄林毅先生代為授課,最初袛在社團練習,年餘經學長告知老師在新公園授拳,週日可到新公園練習,當週即到新公園找老師,經學長引見老師向老師鞠個躬後就在一旁自己練,袛聽老師對別人說那個是誰教的,馬步屁股翹得那麼高,再來二年來老師都沒理過我,偶遇師兄們休息時來指點一下,修改一下動作,經過許久終於有一天老師開始指點我、接納我這個新學生了,後來才了解「師訪徒三年徒訪師三年」,老師是一直在旁觀察,除了看技藝也在觀察品德。而我的週日生活自此就固定不變直到如今。
老師民國卅八年來台即在台北新公園傳藝,教過學生無數但選徒嚴謹,當時僅九人得以進入他門下,六十九年服役期間得知老師有再開門納徒的意願,經老師接納,依古禮投帖叩首進入門牆,引進師為武壇劉雲樵老師,我就這麼進了六合螳螂拳的門牆,成為第七代弟子。畢業後不論是新兵訓練、分發部隊,週日有假就往公園跟老師練。退伍後赴沙烏地阿拉伯工作二年,老師在這期間過逝。
社團為參加大專杯太極拳推手比賽,林毅先生無法帶領暑訓委請陳威伸先生帶訓,因而初識陳師兄,老師七十一年過逝,陳師兄即接下重擔繼續帶領著我們,而我也就一路跟著師兄由新公園、天母公園、石潭公園繼而到現在的臺北市網球中心,回顧過往除值(加)班外,週日上午都是在公園練拳。期間師兄因工作關係週日無法指導我們,仍撥出晚上時間邀我們到他家附近練,並將場子交由我們指導,他名是師兄是兄長也是老師,跟著他除了本門的拳趟也習得八極、劈掛及八掛掌,四十餘年來一直受他提攜指導。
武術的訓練讓我有負荷工作的體能、耐力、膽識與細心,當年練基本功時再走一步、再撐一下的訓練,除了練身也在練心。而今退離職場練武習禪,人生走到另一階段,而武術的興致未減,一路走來始終如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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